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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早报 7-4-2008
南大办中新作家签名本展览及讲座 

南洋理工大学星期四(10日)将举办中国与新加坡现代作家签名本展览。长达一个月的活动将展出54位中国作家和12位本地作家的签名本。

展览会的大部分中国作家签名本是由香港中文大学大学图书馆系统惠借,另一部分是中国的鲁迅研究专家陈漱渝教授的私人珍藏;新加坡作家签名本则是南洋理工大学图书馆的藏书。

这活动是由南洋理工大学图书馆及香港中文大学大学图书馆系统联合主办。配合展览,南大图书馆还联同南大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于展览开幕当天举办公开讲座。陈漱渝教授、香港知名作家卢玮銮教授(小思)以及本地着名作家梁文福副教授,将在3个小时的讲座里与来宾一同分享文学创作和研究的心得。

展览日期:2008年4月10日至5月9日,地点:南洋理工大学中文图书馆(Block S3.2 Basement 5 South Spine,Nanyang Avenue)
讲座日期:2008年4月10日(星期四),时间:下午2时至5时30分
地点:南洋理工大学LT23(SS2-B2-5 South Spine,Nanyang Avenue)
欲知展览和讲座的更多详情,请浏览 http://blogs.ntu.edu.sg/lib-cuhk08/

联合早报  20-4-2008
寻找新加坡的小思

由南洋理工大学中文图书馆与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系统主办的“中国与新加坡现代作家签名本展览”,正在南大进行。流连馆内,人们看到的是一本本有着作家签名的或弥足珍贵、或别具意义的现代文学着作,从观感、研究和把握彼时彼刻作家与作家之间、作家与读者之间、作家与时代之间的某种契合,实在很有意思。

那天看了展览,同时参加了主办机构特意安排的座谈会。听了主讲者之一、香港中文大学的卢玮銮教授,也就是小思的讲座后,不由自主地,一个想法油然而生:新加坡的小思在哪里?

有一度,“香港有没有文学”的辩论甚嚣尘上,市面上关于香港文学研究的史实错误也屡见不鲜,小思孜孜以求,开始漫长的资料搜集和挖掘。她只是一味默默地做,奔走于旧书店,埋首于旧纸堆,前后用十年时间整理出1937年至1950年间,约300位中国文化人的资料,有助厘清许多错误,为香港文学史的编纂提供确凿的史料基础。小思在演讲中提及几个搜集、收藏过程中的小故事,有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无奈,有花高价买到珍藏本时的欣悦,有获得旧书店相识店主馈赠珍本时如获至宝的狂喜,这些都是让听众最为动容的。

直至今日,小思仍在搜集和整理中耕耘,为此投注了常人难以想象和付出的精力和金钱。她的很多研究也都是基于资料搜集,不仅展示了她对资料钩沉与订正的贡献,建立于史实基础上的研究的扎实,更打通了香港文学和中国大陆文学的内在链接的脉络。而现在,小思将这些珍贵的文学史料送赠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成立香港文学研究中心,并开展香港文学口述历史,建立香港文学网上数据库。香港文学研究中心也成为研究香港文学文化的最重要地方。

我上网尝试了一下,很方便地就可以在“卢玮銮教授所藏香港文学档案”中,浏览到相关讨论和主题条目下的旧报纸、期刊。要从事香港文学研究、抑或了解香港作家的活动与历史,小思已经为大家搭建了一座方便之桥。

有评论家认为,小思所做的这一切不仅对研究者,对作家,而且对历史本身,都显出非凡的意义,功德无量。对这个说法,我深为认同。小思的举动,也让她深受香港人的尊重,我想,人们尊重的是她凭一己之力,为香港文学找回了特定的意义和特殊的价值。可不可以这样说,小思是在用自己独有的方式书写香港文学与文化。她让香港文学回复清晰的面目,她用充分的史料梳理香港文学与中国大陆文学的传承、转化、拓展,亦使两者间的对话拥有一种内省的平衡和自在。

回过头来看,新加坡现代文学与中国现代文学的深刻渊源更是有迹可循。郁达夫等一代文人的南洋岁月,他们对新马文学界、文化界的影响,成为我们耳熟能详的记忆。由此推展,新加坡艺文界与中国的交往从来都有,本地亦有如小思这般的学者文人,默默地付出,为“徐悲鸿在南洋画展”添注了厚实的色调,大师与新马的渊源重现。遥想当年,徐悲鸿七到星洲,住在江夏堂,诸多知己友人在物质和精神层面所给予的丰盈的创作动能,使徐悲鸿有相对从容的时间和心态,画笔纵横,任意驰骋。这一期间,也正是他创造力最旺盛的阶段,留下众多传世杰作。当历史的镜头回放,徐悲鸿和各位至交好友,在南洋的蕉风椰影下,赏绘画,谈书法,品印刻,引为知己的场面,今天看来依然闪动着温润的光泽。人们在新加坡美术馆举行的“徐悲鸿在南洋”的画展上,不难看到这样的气息穿越画作迎面而来,其中所独有的南洋韵味,深具意义。

此次的签名本展览,亦是新加坡与中国两地文学互动的印证之一种。除了感谢主办机构之良苦用心以及努力筹办外,仍有必要指出展览可改进之处。两地华文作家数量上不对等,已是众所周知,不再赘言。展览中两地作家数量上体现出的反差也在意料之中,可以理解。但新加坡本地作家的签名本,还是可以在数量和质量上更深入收集与呈现的。一些新加坡具有代表性的作家如连士升、柳北岸、赵戎、姚紫、杏影、朱绪、郭宝昆、黄孟文、淡莹等未收集在内。本地作家虽总体数量有限,但是若多加收集,还是可以大大超出所展出的内容。说不定其中也会发掘出如小思在座谈会上所分享的诸多文坛轶事,充实本地的文学记忆。

寻找像小思这样执着的搜集者、研究者和教育者,在现今这个年头很难,而图书馆等收藏或研究机构的妥当计划和踏实行动,最有可能成为一股坚实的推动力。

龙应台曾说,文化来自逗留??“逗”,才有思想的刺激、灵感的挑逗、能量的爆发;“留”,才有沉淀、积累、酝酿、培养。当年,无论是南下香港或南洋的文人还是墨客,他们的逗留,都对这片土地和这里的友人知音产生了至深的影响。而小思们,恰是挖掘逗留之下的真实,呈现逗留之后的内涵的那一个,那一群。资料无言,要有人挖掘、收集出来,才能留住记忆、造福后来。

(作者为义安理工学院人文学院讲师)柯思仁 衣若芬 蓝适齐 陈颖 周善策

《香港文學通訊》第57期   28-4-2008
中國與新加坡現代作家簽名本展覽

香港中文大學大學圖書館系統與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圖書館為增加讀者對中國及新加坡兩地現代文學的認識,兩館現正於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圖書館聯合舉辦「中國與新加坡現代作家簽名本展覽」,展覽日期由2008年4月10日至5月9日。開幕典禮已於2008年4月10日上午10時在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圖書館圓滿舉行,由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人文與社會科學學院院長王宏志教授、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圖書館蔡發翔館長、香港中文大學大學圖書館施達理館長擔任主禮嘉賓,主持開幕儀式。

為配合是次展覽,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人文與社會科學學院與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圖書館在開幕當天下午,舉辦了一系列中國現代文學公開講座,邀請來自中國、香港和新加坡三地的著名學者分享中國現代文學研究心得,首場的主講嘉賓為北京魯迅博物館前副館長陳漱瑜教授,講座題目是「魯迅藏書縱橫談」;第二場主講嘉賓是香港中文大學香港文學研究中心主任盧瑋鑾教授,主講題目是「簽名本的多重意義」;第三場的主講嘉賓是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梁文福博士,演講的題目是「現代中文流行歌詞和中國古典文學的關係」。三場講座均受到愈百名聽眾的熱烈歡迎。

《光华日报》电子新闻    14-5-2008
香港“小思”的文学行动

文:魏月萍

香港的“小思”到访新加坡,虽然没有像较早前来演讲的北大教授陈平原,引起华文知识界一股不小的骚动,但也不至于水过无痕,无甚回响。陈平原的文人情怀,学者议政的风范,引发了评论者对大学体制里人文学者如何敢说真话的反思。而“小思”的文学情怀,多年来矻矻于香港文学作品的收集、整理与传播,那一份对文学悲天悯人的情操,也引来有人在报章专栏疾呼“寻找新加坡的小思”。

小思是谁?本名卢玮銮,现为香港中文大学香港文学研究中心主任。4月初,南洋理工大学图书馆与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联合举办了“中国与新加坡现代作家签名本展览”,卢玮銮教授应邀前来南大主讲有关作家签名本意义的讲座。毕业于香港新亚书院,曾师承新儒家学者唐君毅的卢教授,说话不急不徐,态度十分谦和。在香港教育界,她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原因不在她始终把自己定位在教师这个身份,而是作为一名文学整理、研究、传播以及香港文学的抢救者,她的身体力行感动了无数人。

如今香港中文大学的香港文学研究中心,其中大部分的藏书,是卢教授的私人藏书。她不但把自己长年累月收集的香港文学作品捐赠出来,任职于该中心,仍不断继续扩充研究中心的藏书,使它逐渐成为研究香港文学的重要资料库。2005年,中文大学图书馆完成了香港文学档案的电子化,把她捐赠的文学资料数据化,进一步扩大资料可被利用的机率,为研究者提供数据查询上的便利。
这一些皆说明文学资料的收集、整理与传播的重要性,除了拥有一股热忱以外,如何让资料流通并能产生价值,才是终极目标。可是就有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在新加坡有图书馆把国宝级作家捐赠的文学作品锁在玻璃书柜,只允许众人“朝圣”却不准借阅,殊不是把图书馆错认知为博物馆,为作家建筑起神殿来了。不晓得这是馆方的意思抑或作家本人的意愿,被禁锢的文学作品,结果只能流落为供人欣赏的陈列品。

小思的文学行动,带出一个重要的讯息──文学资料要如何整合,这同时也涉及文学研究与教育的问题。资料是研究的底本,研究则为文学教育提供资源,有资料有作品才能做文学传播的工作。
马华社会对文学资料收集不是没有觉醒,南方学院的马华文学馆,马大中文图书馆与新纪元图书馆等,都藏有不少马华文学作品,可是该如何为各自的马华文学藏书建立本身的特色,并进一步拓展马华文学作品的藏书?比如南来作家文学资料库、马华文学史料资料库、文学杂志与文学社团资料库等。

或许比较困难的是,如何解决电子化的技术问题,倘若不同的文学资料都能数据化,各图书馆或文学馆的文学作品可以提供联合检索,就不必再为资料零碎而觉苦恼。也不必在翻阅中国所出版的《东南亚华文新文学史》这类书时,对书中所描述过度简化又缺乏深层理解的马华文学史而觉不可理解。心中总会猜测到底是撰写者不用功,抑或我们真缺乏资料提供予人。如果真有计划把马华文学作品的收藏作系统化的整理,资料太难找,或许不会成为一种遁词。有多少人能承接类似香港小思的文学精神呢?